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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实秋与青岛发布者:admin | 日期:2007-12-24

梁实秋与青岛


  我曾梦想,如果有朝一日,可以安然退休,总要找一个比较舒适安逸的地点去居住。……我是北平人,从不以北平为理想的地方。我虽然足迹不广,但北自辽东,南至两粤,也走过了十几个省,窃以为真正令人流连不忍去的地方应推青岛。

 ——梁实秋

  梁实秋(1902~1987),现代著名作家、翻译家、学者。北京人。原名梁治华,字实秋,笔名子佳、秋郎、程淑等。1949年去台湾,曾任台湾师范大学英语系主任、英语研究所主任、文学院院长,国立编译馆馆长。1930-1934年受聘为国立青岛大学外文系主任兼图书馆馆长。

从上海到青岛

  “青岛的天气冬暖夏凉,风光旖旎,而人情尤为淳厚,我们立刻就认定这地方在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都够标准,宜于定居。”这是1930年梁实秋与好友闻一多受青岛大学首任校长杨振声的邀请赴青岛“考察”后对青岛的评价,并因此决定立即接受青岛大学的聘书,来青岛任教。
  1930年,青岛大学初建,著名文学家杨振声被委任为第一任校长,为办好这所大学,他秉承老教育家、原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先生的“兼容并包”、“学术自由”的办学方针,以自己的声望和地位,广聘国内专家、学者到校任教。同年夏,他到上海物色教师,找到梁实秋和闻一多,邀请他们到青岛大学任教,并极为自信地对他俩说:“上海不是适宜居住的地方,讲风景环境,青岛是全国第一。二位不妨前去浏览一次,如果中意,就留在那里执教,如果不满意,决不勉强。”梁实秋和闻一多对这种“先尝后买”的办法非常感兴趣,便决定先到青岛“参观环境”,然后再作打算。于是,他们乘船来到青岛,下榻于中国旅行社(今中国银行),雇了两辆马车,环游市内一周,参观了海滨公园(今鲁迅公园)、汇泉浴场、炮台湾(今太平湾)、湛山、第一公园(今中山公园)、总督府(今市人大)等地方,发现青岛“到处都是红瓦的楼房点缀在葱茏的绿树中间,而且三面环海,形势天成”。他们“不禁感叹,我们中国的大好河山真是令人赏玩不尽”。尤其是梁实秋的夫人程季淑非常喜欢青岛的清洁和气候,觉得“与上海相比不啻霄壤”。于是就出现了文章开头那一幕。
  当然,梁实秋这么畅快地答应来青岛大学任教,重要的一方面是因为对青岛美丽的环境和适宜的气候非常满意,但这也与此时他在上海的工作环境和心情不无关系。他在上海的时候,同朋友闻一多、徐志摩、潘光旦等人重新组织了新月社,办起了《新月》月刊。在新月社内,他是以首席文艺批评家的姿态出现的,出版和发表了许多文艺方面的书籍和文章,包括《浪漫的与古典的》和《文学的纪律》两本文艺批评专著,以及在《新月》月刊上发表的数十篇文艺评论,后结集为《偏见集》和《人权论集》。这时的梁实秋创作热情高涨,收获也颇大。但也正是在这时,他与鲁迅为主导的左翼作家在文艺思想和理论方面的认识上产生了巨大分歧,并进行了长期的“笔战”。在左翼作家的猛烈批评下,特别是在鲁迅的“入木三分”的热嘲冷讽下,他孤军作战,身心疲惫不堪,“累累若丧家之犬”。他本是一个性情温和,一贯主张宽容的人,决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因这场论战卷入了复杂激烈的人事纠葛之中,并因此与他一向敬重的鲁迅结下了怨恨。这时,杨振声校长来邀请他到青岛大学任教,他便畅快地答应了,也借以摆脱令他厌倦的这场“论战”。
  暑假过后,梁实秋就来到了青岛。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夫人程季淑和两个女儿梁文茜、梁文蔷、一个儿子梁文骐。他们在鱼山路四号租了一栋房子,楼上四间楼下四间。这地点距离汇泉海滩很近,十几分钟就可以走到。他的夫人程季淑非常喜欢这儿,经常和他一块带着孩子们到海水浴场去游泳。在浴场,孩子们用小铲在沙滩上挖沙,他们就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远远地看着孩子们尽情的玩耍,直到夕阳西下还舍不得回家。有时,他们还坐车到栈桥,走上伸到海中的长长的栈道,到尽端的亭子里乘凉。海滨公园(今鲁迅公园)也是他们爱去的地方,因为在那里的乱石缝里可以寻到很多的小蟹和水母,同时,他们还可以去水族馆观赏各种鱼类。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还是第一公园(今中山公园),尤其是到了春天,樱花盛开,蝶飞蜂舞,蔚为大观,他们每次去都是流连忘返,感叹樱花的烂漫,认为是一大奇景,他的夫人说“美国西雅图或美国华盛顿的樱花品种不同,虽然也颇可观,但究比青岛逊色”。
  在此期间,梁实秋曾到上海为青岛大学图书馆购买了一次书籍,因为在青岛大学他虽然担任的是外文系主任,但同时还兼任着图书馆馆长。
  第二年,梁实秋一家便搬到了鱼山路7号(今鱼山路33号)居住。这是一座新建的楼房,也是四上四下,还有一间地下室,院子也比较宽敞。房东是青岛本地人,叫王德溥,待人忠厚老实,与梁实秋一家相处非常融洽。梁实秋要求他在院子里栽几棵树,他当时并没有明确答应,没想到他第二天就率领着他的儿子送来了两大车的树秧,种植了6棵樱花、4棵苹果、2棵西海棠,把整个小院子种得满满的。且树秧很大,第二年就全部开了花,苹果也结了果实,引来了满院子的蜜蜂,梁实秋一家非常高兴。
  在青岛大学,梁实秋开设了《欧洲文学史》、《莎士比亚》等课程,还为其它系的学生讲公共课《英语》,他知识渊博,讲课深入浅出,而且饱含感情,讲到动情处可以令人潸然泪下,青岛大学的学子们都非常喜欢他的课程。
  在授课的同时,他继续着自己的写作,学校办的大型刊物《刁斗》请他写稿,他欣然答应,发表了《阿迪生论幽默》等文章。他的第三本文艺评论集《偏见集》和《文艺评论》,也是在这时期编辑出版的。这时,他与鲁迅的“笔战”也并没有完全停止。在课堂上,当有学生问起他与鲁迅的关系时,他在黑板上顺手写了“鲁迅与牛”几个字,便大讲特讲起来。
  同梁实秋一同来青岛任教的闻一多一直住在汇泉。他去学校上课正好经过梁实秋的家门口,每次走到梁家门口,他总是轻呼一声,梁实秋则应声而出,二人便各策一杖,沿着崎岖的小路踽踽而行,边走边谈,风神潇洒,旁若无人……多年以后,梁实秋对这段场景还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梁实秋是一天比一天更深爱上了青岛。青岛的山水有灵,也会真诚地欢迎他到此与她为伴吧!

开始《莎士比亚全集》的翻译工作

  在青岛,梁实秋生活得有情有趣、舒适而惬意。他一方面尽情地享受着青岛明丽的山光水色和家庭的天伦之乐,与此同时,也振奋起精神,将生命的激情投入事业之中,开始了他一生中规模最为浩大的一项“工程”,即《莎士比亚全集》的翻译工作。
  《莎士比亚全集》的翻译,是梁实秋一生最为人们钦仰的一项成就,他为此几乎耗尽了毕生的精力。但这一里程碑式的事业,正是在青岛举行了奠基礼。
   还是他到达青岛近半年的时候,任事于中华教育基金董事会翻译委员会的胡适,受基金会的委托,计划翻译出版   《莎士比亚全集》,为此,胡适雄心勃勃地制定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并物色了五个翻译人才,他们分别是闻一多、徐志摩、陈西滢、叶公超和梁实秋。在给梁实秋的信中,胡适说:“编译事,我现已正式任事了。公超的单子已大致拟定,因须补注版本,故尚未交来。顷与Richarol谈过,在上海时也与志摩谈过,拟请一多与你,与通伯、志摩、公超五人商酌翻译Shakespear全集的事,期以五年十年,要成一部莎氏集定本,……最要的是决定用何种文体翻译莎翁。我主张先由一多、志摩试译韵文体,另由你和通伯试译散文体。试验之后,我们才可以决定,或决定全用散文,或决定用两种文体。”可见,当初这一“工程”还是由胡适牵头的一项集体翻译工作。后因种种事情,其他人都放弃了翻译计划,只有梁实秋不畏艰巨,几十年如一日,独自一人默默地把全部工作任务承担了起来。胡适也深知这项工作一人承担的不易,曾鼓励他说等全部译完莎翁全集,他将为梁实秋“举行盛大酒会以为庆祝”。
  对这项工作,梁实秋也意识到了它的艰巨和困难,开始态度也有点犹豫,不敢轻易接受,但他的夫人程季淑大力支持他,鼓励他做下去,他才下定决心着手翻译这部巨著。但程季淑又怕他劳累过度,一年只允许他译两本,他们打算用20年的时间,把全集翻译完毕。
  事情并不像他们想像得那么顺利,九一八事变以后,国事日危;家里也遭受了一次不小的挫折,他们的孩子们同时感染猩红热,第二女不幸夭折。梁实秋曾轻轻叹喟:“译事中的困难真是一言难尽。”而且37部莎剧也并非全是杰作,会让读者和译者产生无尽的兴趣,特别是译者,需要有极大的耐性,这也是对梁实秋的一大考验。过了六七年,经过不懈的努力,他才译出了莎士比亚的八部戏剧,其中包括四部悲剧、四部喜剧。抗日战争期间,他舍家弃子,到处漂泊,忙于宣传抗战,就把莎剧的翻译工作放到了一边。抗战胜利后,他回到北平的老家,有一天他父亲扶着拐杖走到他的书房,问他莎剧译成多少,他无言以对,“很惭愧这八年中缴了白卷”,父亲勉励他说:“无论如何要译完它。”梁实秋牢记父亲的教诲,时时鞭策自己,这也是促使他最终完成这部巨著翻译的一个重要动力。
  光阴荏苒,物换星移,30多年过去了,时至1967年,他才把莎士比亚的37种剧本全部翻译完毕,此时,他也从祖国大陆的青岛漂泊到了台湾。这部巨著翻译的完成,是中国翻译事业的一大盛事,也是一大奇迹。为此,台湾的“中国文艺协会”、“中国青年写作协会”、“中国语文协会”等团体联合发起,在台北举行了有300多人参加的庆祝大会,向为中国文化建设事业建立殊勋的梁实秋致敬。回首往事,遥望祖国,想起这项翻译事业奠基的青岛,梁实秋感慨万端,深以能在有生之年完成这项工作为幸事。 
   在此期间,梁实秋在翻译《莎士比亚全集》的同时,还抽空翻译了《织工马南传》和《西塞罗文录》,并且主编了天津益世报的一个文艺周刊。

“酒中八仙”的快乐生活

  梁实秋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他自己有一套完整的生活艺术。除教书育人、写作翻译外,饮酒、谈吃、品茶,他样样在行,且注意把其中蕴含的情趣用小品文的形式写下来,结集成册,这就是后来的《雅舍小品》、《雅舍谈吃》。
  其实,梁实秋的这些品性有许多都是从他父亲身上继承下来的。他父亲就是一个美食家,非常喜爱到北京那些有名的饭庄、酒楼闲逛,喝酒,吃饭,后来发展到自己去入股开饭庄。梁实秋小的时候,他父亲就经常带着他到各个有名的饭庄去饱口福。六岁时,他随父亲到煤市街的致美斋吃饭,竟学着大人的样子喝起了酒,他父亲只是笑笑,并没有阻止他,结果可想而知,一醉而归,“回家之后才醒”。对于这件事,他虽然觉得有愧于父亲的仁慈宽和,但爱喝酒的习惯还是保持了下来。
  在青岛的时候,梁实秋在青大任教的许多朋友都是单身,家眷都不在身边,而梁实秋有妻室,他们夫妇又非常好客,所以他们家里经常是高朋满座。梁实秋为招待他的这些朋友们,还特意从北京订制了一具烤肉的铁炙子,在《烤羊肉》一文中写道:“从山上拾松塔盈筐,敷在炭上,松香浓郁。烤肉佐以潍县大葱,真如锦上添花。吃得皆大欢喜。”后漂泊台湾,他对青岛的吃仍是念念不忘,在散文《忆青岛》中写道:“说来惭愧,‘饮食之人’无论到什么地方总是不能忘情口腹之欲。青岛好吃的东西很多,牛肉最好,销行国内外。德国人佛劳赛尔在中山路开一餐馆,所制牛排我认为是国内第一。……青岛的海鲜也很齐备……青岛一带的白菜远销上海,短粗肥壮而质地细嫩,一般人称之为山东白菜……”
  除吃之外,饮酒是梁实秋在青岛生活的又一大乐趣。他与杨振声、赵太侔、闻一多、陈季超、刘康甫、邓仲存和著名女诗人方令孺共八人经常外出聚饮,自称“酒中八仙”,并且自拟了一幅对联以自诩,号称“酒压胶济一带,拳打南北二京”。每到周六,开完校务会议,他们就互相吆喝着到离学校不远的顺兴酒楼开怀畅饮,中途伴以“划拳”,一直喝到夜深人静,醉意朦胧,才相携而回。远在北京的胡适早已耳闻“酒中八仙”的大名,来青岛时,他的妻子专为他镌了一只带有“戒酒”的戒指让他带在身上,众人邀他赴宴时,他赶紧把戒指戴在手上展示,才躲过一场醉酒。
  梁实秋从小就喜欢喝酒,这次来到青岛,心情舒畅,又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一起,他“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不仅满足了自己喝酒的欲望,且从中领略到了酒的种种妙处。他说:“酒能消弱人的自制力,所以有人酒后狂笑不止,也有人痛苦不已,更有人口吐洋语滔滔不绝,也许会把平夙不敢告人之事吐露一二,甚至把别人的阴私也当众抖露出来。最令人难堪的是强人饮酒,或单挑,或围剿,或投下井之石,千方百计要把人灌醉,有人诉诸武力,捏着人家的鼻子灌酒,这也许是人类长久压抑下的一部分兽性之发泄,企图获取胜利的满足,比拿起石棒给人迎头一击要文明一些而已。那咄咄逼人的声嘶力竭的豁拳,在赢拳的时候,那一声拖长了的绝叫,也是表示内心的一种满足。在别处得不到满足,就让他们在聚饮的时候如愿以偿吧!”
  可好景不长,九一八事变之后,国难当头,国民党消极抗日,引起全国各地学生的不满,北方的学生纷纷南下向南京国民政府请愿,青岛大学的学生也加入其中,组织罢课,示威游行,引起当局的强烈不满。为此,校长杨振声引咎辞职,闻一多等一批老师也相继离去,惟独梁实秋留了下来。自此之后,“酒中八仙”的潇洒生活顿成往迹,只可追忆。此时,青岛大学也改名为山东大学。

“此君子国也”

  杨振声、闻一多等知己好友离开青岛大学之后,梁实秋由于妻子儿女留在身边,可以时时享受天伦之乐,生活还是同以前一样快乐幸福,但他已经觉得有点孤单了。
  1934年,由于胡适的斡旋,北京大学决定聘他到校任教。为了挽留他,山东大学外文系的全体学生联名致电当时的教育部,说他们“同学夙受陶冶”,对梁教授“爱戴正殷”,请求教育部不要调走梁实秋。但此时梁实秋自己去意已决,别人再挽留也没什么意义了。
  其实早在1930年,他父亲来青岛游玩的时候,就曾迫切期望他们能有机会回北京做事,大家住在一起。当时,梁实秋同他夫人程季淑商议时,他夫人说:“父亲开口要我们回去,我们还能有什么话说。”现在终于有了回北京做事,实现父亲迫切愿望的机会,梁实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当真的要离去的时候,梁实秋对青岛又有点恋恋不舍了,他说“青岛4年之中我们的家庭是很快乐的”,认为是他们一生家庭生活中最幸福的4年。临走的时候,他们租的房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才到期,他夫人认为应该照付三个月的租金,而房东王先生则坚决不肯收,他夫人与房东争了好久,梁实秋站在旁边看到这一情景,不禁呵呵大笑,说:“此君子国也!”最后,房东争执不过,只好勉强收下,等梁实秋一家走的时候,房东买了一份重礼到车站为他们送行。青岛人的这种朴实的性格,多年以后,还令梁实秋念念不忘。在晚年写的《忆青岛》一文中,他说:“一般山东人的特性是外表倔强豪迈,内心敦厚温和。青岛民风淳厚,每于细民中见之……有人叹曰:‘此君子国也!’”
   梁实秋离开青岛后不久,抗日战争爆发,他辗转流离各地,解放后,他又漂泊到了台湾居住,但心中却时时念着青岛,总想回青岛看看,愈老这种感情就愈强烈。
  为了满足他的这种思念之情,他留在大陆的女儿梁文茜特地来青岛替他还愿。她站在汇泉湾的海滩上,以大海为背景拍了张照片,寄给了远隔重洋的父亲,同时,还给他寄去了青岛海滩上的一瓶沙子。当梁实秋看着这张照片,摩挲着手中的沙子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他朝思暮想的青岛,心中涌起无限的亲切感情,两行热泪不禁夺眶而出。
  梁文茜重游青岛以后,还写了一篇游记发表在《华侨日报》上,并特意把文章剪下来寄给父亲梁实秋。梁实秋读了以后,认为写得很好,但在回信中,却对女儿说:“你说,街上小摊满是青岛苹果。不对,青岛不出苹果。青岛的苹果是从烟台运去的,我在那儿住过四年嘛……”可见,对青岛的一事一物,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不容易盼到了1987年,台湾当局放宽到大陆禁戒,可以有机会回大陆了,梁实秋为此欣喜若狂。但天有不测风云,同年11月3日,他突发心脏病,猝然而逝,终未能重返大陆,再来青岛,实为憾事!
  也许他在《忆青岛》一文中的结束语,最能表述他对青岛的这种遗憾之情:
  我在青岛居住四年,往事如烟。如今隔了半个事纪,人事全非,山川各异。悬想可以久居之地,乃成为缥缈之乡!噫?

  主要参考书目:
  ①《梁实秋》,宋益乔著,中国华侨出版社,1988年7月。
  ②《梁实秋:平湖秋月》,王汶成、高岩著,山东画报出版社,1988年10月。
  ③《梁实秋传》,鲁西奇著,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1996年5月。
  ④《槐园梦忆》,梁实秋著,1974年出版。

来源:《璀璨的文苑——文化名人与青岛》(作者:孙登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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